让我们去找纪委
2020-06-14 10:30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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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李:当时我就给我们领导打电话了。5月24日那天下午,我母亲就带我去医院做了处女膜鉴定。我本来不想去,我妈妈强迫我去的。因为我认为自己本来就是清白的,这是我个人的隐私,我为什么要靠这个来证明自己。

小李的母亲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,她因为了解女儿、相信女儿是清白的,所以才坚持让女儿去做处女膜鉴定。“我女儿以前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,这个事情出来之后,她瘦了差不多20斤。她1米6的个子,现在可能只有80多斤,眼眶都陷下去了。”

小李:我现在每天都觉得压力很大,每天都很烦躁,吃不下饭。因为吃不下饭,我妈妈一直逼我喝水(哽咽)。这也可能是抑郁症吧,我家人也准备带我去看心理医生。

就如最神秘的部门——有关部门一样,真相也开始跟我们躲猫猫。作为百姓心目中最能给大家真相的合江县公安局,却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,或许也是出于家丑不能外扬的心理,但是你越发想捂住真相,就越能激发公众追求真相的迫切愿望。合江县公安局本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来给我们还原一个真相,也给当事人一个公道,宾馆有录像,当事人及同事都可以成为提供事实的对象,然而他们没有去采取正确的行动,并且采取了让人看不懂先罚后放再重罚的处罚,将真相越埋越深。

实事求是一直是政府部门工作的指导思想,但我们的一些基层政府在这方面做得远远不够,也不够尊重公民的知情权,有些该让公民知道的不让知道,或不让知道真情,在藏着掖着的过程中,公信力慢慢消耗。

5月25日,单位就派了工作组过来,对这个事情进行调查。我们当时已经把鉴定报告给了调查组的人看。他们让我们不要跟帖,说要相信组织,组织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
小李:我之前在信用社上班,是2013年8月才进入交警队的。因为当时我觉得警察都是除暴安良、能够帮助弱势群体的,我是带着这种向往,才到交警队去的。我平时主要是负责资料报送、接打电话之类的工作。虽然跟想象中的工作有一点差别,但我觉得能够协助警察工作,能够帮助到一些群众也是很不错的。但是出了这个事以后,我觉得这个工作并不太适合我,跟我自己想象的差得太多了。

小李:4月26日,我去泸州是因为第二天要参加公务员考试,刚好许江也有事去泸州,我们两人才一起走。路上,许江说,他的小孩要到泸州某小学上学,问我在那个小学有没有熟人。我刚好认识那个学校的一个老师,我就马上联系了那个朋友,约他一起来谈这件事。许江说他还有其他事情当晚不回合江,就开了宾馆房间。最开始时,我在马路边上等了好一会,我朋友还没到,他在电话里说还要一会儿才能到。许大队就让我到房间里坐一会,继续等。当时我们就在房间里谈孩子读书的事情。我给我朋友打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,他说他来不了了,我就离开了。从头至尾,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,宾馆的监控录像可以作证。

小李:网帖5月23日出来,我是5月24日知道的,我小姨先看到,她告诉我母亲,然后我母亲告诉我,我们在家一起看的。很明显,我就是网帖中说的那个“李某某”,因为我们交警队只有两个姓李的女协警,另一个年纪较大。而且那天我们确实在宾馆谈过事情。当时我脑袋就一片空白了,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,怎么能说我跟他(许江)有不正当关系呢,这完全是造谣!

小李:网帖出来之后,很多人都打电话来问,单位上的同事也都指指点点,街坊邻居都用异样的眼光来看我。我几次都觉得不想活了(哽咽),我想不明白,我明明是清白的,为什么会受到这种不白之冤?我是无辜的,我太冤了!我几次都想从我们家楼上跳下去。但是我父母和我亲戚一直拉着我、看着我(哭泣)。

一纸处女膜鉴定让此事重回公众的视线。小李为何时隔一个多月后才自证清白?这一个多月来她经历了什么?经过华商报记者多次联系,小李于20日接受华商报专访,讲述了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。

小李: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,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们曾经是邻居。我父母是做小生意的,我们家和许江家是一栋楼上的邻居,我从小就一直叫他“叔叔”。我父母跟他也比较熟悉,他一直叫我母亲“嫂子”。

只有牢记“事实”二字,在事件发生后严格调查,以事实为依据,开诚布公的向社会公布信息,不护短,不怕揭丑。其实没有比说话没人信更加丢人的,作为掌管公共权力的政府部门更是如此。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将事件原滋原味的呈现给社会大众,给做“处女膜”鉴定的小李一个公道,给涉事交警许江一个真相,才能逐步提高政府部门的公信力。

自从网帖爆出“四川合江交警带女下属开房后丢枪”一事后,被影射为网帖中的“女下属”的小李,这一个多月来生活被彻底打乱。网帖称:“2014年4月26日,四川合江县公安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许江将女下属(交警队女协警李某某)带至泸州市酒城宾馆开房,一番温存过后,许江竟将其随身携带的警用枪支(警用手枪)丢失在宾馆的房间内……”近日,小李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自己有医院关于“处女膜完好”的检查鉴定。她告诉记者,她已经委托律师,将控告发帖人及相关网站。

小李:工作中还是有一点多,因为我们的报送资料都需要他签字,但都是正常的工作接触。除此之外,我们平时接触并不多,我妈妈还帮我打出了4月份的通话清单,从4月1日到4月26日,我们只通过一次话,而且通话时长只有1分钟。如果有不正当关系,我们不可能只打一次电话。

我也是到4月28日才知道他丢了枪。当时有一个“停职处理告知书”,需要盖交警队的公章,我负责保管公章,所以我那个时候才知道许江停职的事情。不过他20天以后就复职了。

小李:之后我们去找过相关的单位,像合江县纪委,还有信访办,都去找过。我们去找纪委的时候,纪委让我们去找信访办,甚至还告诉我们说:你们这个事情可以去找检察院提起行政诉讼。然后我们去找合江信访办,信访办又让我们去找纪委。我们说是纪委让我们过来的,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是公安局内部的事情,你们只有去找公安局解决。而之前我们找公安局,公安局又说是合江县纪委还没出这个通告或处理结果,让我们去找纪委。

张智勇,知名刑辩律师,曾任重庆不雅视频案中赵红霞的代理律师。他告诉华商报记者,7月6日,已与当事人正式签了委托合同。此后,他们对相关证据进行固定,并对网帖的点击量和转发量做了公证,目前他们已向天涯论坛发了律师函,“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,我们要求他们删除这个帖子。”张智勇说:“我们这几天就到公安局去,提交控告材料,希望他们通过技术手段找出发帖人。找到发帖人后,我们将告发帖人诽谤罪,要求负刑责。另外,我们还会要求当地公安机关在内部给我的当事人一个说法,对此事进行澄清,证明我的当事人是清白的。”

华商报:为了证明自己清白,你都做了哪些努力?找了具体哪些部门?得到的答复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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